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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   2019年08月03日
处处吻


导演喊卡的第一时间我便越过其他两个搭戏的演员准确无误的一把扣住了肖战的手腕。他漂亮的唇瓣略微张了张像是想说话,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用眼神打断。我的视线顺他额前那缕摇晃的发丝向下,有如实质般寸寸扫过他因闷热天气而被略微被晕开了妆的眼角,覆了薄汗的鼻尖,向上翘起的唇角,以及唇下那颗蛊惑人心的痣。他的眼尾像是落了一支春日里的桃花,泛着水色似的红,朱砂色的下眼线被晕开一片,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我只轻描淡写似的看了他一眼,他便默许般的塌下了肩膀,略低着头顺从的跟在我身后,越过几个面面相觑的群演,脚步不急不缓的跟上了我。


化妆室的门被我动作不轻的一把甩上,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似的,怔怔的站在门口眨了眨眼叫我。


“一博,你…”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他便被我推搡着肩膀压在了门板上。


肖战太瘦了,浑身上下似乎都没什么肉,是以被我这样毫不怜惜的推在门板上那一刹那,他被撞疼的骨头逼迫着他泄露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饶有兴趣的凑过去,身体贴的愈近,隔着宽大的戏服布料迫切的感受他的体温。他细瘦的腕骨被我抓的通红,仰头痛呼的时候小巧漂亮的喉骨暴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我忍不住扬颌去咬他颈间那突出一点的骨节,哑着嗓子低声叫他。


我叫他,姐姐。


他身体一僵,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毕竟从前每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我都在半强迫着他做坏事。他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把他禁锢在门板和怀抱之间,其实就是要和他做坏事。


我的漂亮姐姐大概还以为我不会在片场化妆室对他做什么,所以竟然放心的跟着我过来了。可他不知道,我背对着镜头时无数次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瞟向他的时候,已经把他在我身下浪/叫的模样复习了几百遍。


谁让姐姐今天又拍哭戏。


我无数次吐槽过闷热的天气,因为潮湿和闷热都被捂在层叠的戏服下无法发散。可今天饶是我有一万句脏话堵在喉管,也要夸一句今天热的好。


我必须说一句,肖战实在太过于适合艳丽的眼妆。即便只是简单勾勒几笔朱砂眼线,我便能够臆想出他在舞台上时,顶着妖冶的舞台妆扭腰顶胯时的模样。估摸着那位传说中的祸国妖妃苏妲己也就是这个模样了,如果他接的下一个剧本是饰演妲己,那我肯定也必须一定去演商纣王。


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么一点短暂时间里肖战终于也回过神来,他好看的眉略微皱了皱,神色不虞的偏过头去试图避开我湿漉漉的吻,自由的那只手也抗拒般抵在我的肩头推了推。


“一博,别胡闹,有话回去说,你先放开我。”


“可我等不到回去了,姐姐。”我抬眸看他,甚至忍不住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扣着他腕骨的手带着他向下,隔着戏服覆在身下。我想他一定是被那热度灼到了,不然怎么会像一头受惊了的小鹿似的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脸颊也涨的通红,极力想要挣开我的桎梏离我那玩意儿远点。


“王一博,你疯了!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所有人都在外面!”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的愈发激烈,推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力道也重了不少。


可我真的等不了了,我满眼都是肖战那双眼尾泛红的瞳眸,他身上暗红色的戏服,颈口裸露出来的大片凝脂般光滑如玉的肌肤。这些就像一串魔咒,在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音节都在说,上了他,进入他,操哭他。


我去吻他唇下的那颗痣,濡湿舌尖细致暧昧的一寸寸舔过他的唇齿舌尖,双唇相贴那一刻,我听见他被堵回喉管的呻吟尽数化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当然知道这是哪里,但我选择忠于本能。


身体向前贴的更近,肖战那只手被我压在我们俩的身体之间挣不脱,反倒是我身下本就灼热的欲望,随着他细长手指毫无章法的抽动摩擦愈发胀大。他肯定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渐渐停下了动作,只瞪着那双剪水似的眸子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控诉,可我只是咧嘴低声笑了笑,用齿尖去咬他下唇的软肉,然后撩开他暗红色戏服长长的衣摆探手进去,指腹顺着他纤细的腰肢来回往复的抚摸。


他好像又瘦了一点儿,上次我这样摸他的时候还觉得他的腰没这么细,可现在我几乎就要忍不住感叹一句,赵飞燕的腰怕是也不过如此了,盈盈一握楚宫腰说的估计就是他这样的。


我早已熟悉他的身体,粗糙指腹不过几个来回便把他摸的呼吸沉重。我垂头去咬他的下颌,吻他耳后那片瓷白的肌肤,在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处留下齿印,最后隔着戏服粗糙的布料去咬他半遮半掩的胸口。


他不敢出声,齿尖紧紧咬着下唇。可他明明是爽的,裸露在外的那片胸口肌肤都泛起了粉。我用尖利的齿尖咬住了他硬挺起来的乳首,舌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的戳着正中那一点。这里是他的敏感点,以往在床上被伺候这么一遭立刻春水儿直流。我探手往他身下摸,三两下便扯开了他掩在戏服下的宽松短裤。那堆布料堆在肖战脚边,他一双长腿便露了出来。我爱极了他这双腿,他的大腿与小腿天差地别,特别是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常年不见光的部位白的诱人,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用那里抚慰过我的兄弟,可现在我又觉得我顾不上它了,我只想立刻顶进漂亮姐姐的秘密花园,把他干的合不拢腿,干的他汁水四溅,干的他只会咿咿呀呀的呻吟喘息。


我用掌心贴上肖战腿根处的那片细腻肌肤,动作暧昧又轻缓,一寸寸的贴近他胯下那处秘密花园。他纯棉的底裤前端已经被泅湿了一片,尽职的包裹着他的欲望。我垂眸扫了一眼,忍不住低沉的笑起来。刚刚还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骂我疯了的漂亮姐姐,这会儿已经在用他自己的那只手隔着底裤上上下下的摸索起来。


“姐姐刚刚还装的像个贞洁烈女,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淫/娃荡妇?”我故意说荤话逗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顿,径直向上去扒他身下最后那层布料。


“嘶…闭嘴。”他用盈上水雾的眸子瞪我,尾音却在我握上他性器那一刻突然变了调。我不过撸动了两下,他便自觉的迎合着开始摆动腰肢,暗红色的布料晃的我眼睛都充了血。


肖战快到了。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他的节奏,只要我现在用生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在他的尿道口轻轻蹭上那么一下,他就会浑身颤抖着射在我的掌心里。


可我不想如他的意。


于是我突然停下了动作,看他睁开沉迷在欲海中的那双眼睛,略带不满和责怪的瞪我。原谅我,谁能顶的住满面潮红的美女半是嗔怪半是祈求的眼神呢,所以我又大发善心的顺着他性器上勃动的青筋细致的抚摸了一遍。


他叫的很好听,虽然不敢大声的叫,但唇齿间还是断断续续的溢出细碎的呻吟喘息,猫儿似的撩拨着心弦。我终于下定决心放开了他,然后半退一步与肖战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用那双盈满水雾的剪水双眸疑惑的看着我,略歪着头红唇半张着,舌尖一点点蹭过他唇下那颗痣,像是在无声询问,王一博,你怎么了?


“姐姐爽到了,可是我还憋着呢。”我意有所指的垂眸往自个儿身下瞟了一眼,嘴角咧着,十足的恶劣笑意。肖战眨了眨眼,随即便伸手凑过来要给我解开裤子。但是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探舌舔了舔嘴角。


“姐姐得用嘴。”


肖战估计是被情欲折磨懵了,听我说完这句话竟然还歪着头反应了一下,然后才顺从的在地上跪了下来。他脱下来的裤子就垫在他膝盖底下,我瞄了眼知道他不会被磨伤皮肤便放了心,抬手想去摸他的头发。指腹触及到发套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捏他颈后的软肉。这位哥哥一直比我高那么一点,但其实我经常有这样的机会摸他的头发或者后颈。肖战的发质偏软,像上好的绒毛,软乎乎的。后颈的软肉细腻又光滑,手感好的像丝绸,即便现在汗津津的,也软的不像话。


先是戏服过长的下摆被他撩开,他歪着头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将腰封放松了一点,抓着戏服下摆一股脑的塞进腰封里,隐在戏服下的白色亵裤便暴露出来。然后他凑过来用牙齿咬住了裤腰位置,那松紧卡的有点儿紧,漂亮姐姐不满的皱着眉半天才把它拉到底。他用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弄我被撑到鼓起来的内裤前端,然后齿关咬住内裤边一点点将其褪下来。性器弹出来的那一刻他躲闪不及,被狰狞胀大的肉刃拍在脸上。肖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抬起头略显哀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用他那双令无数人艳羡舔屏的手握住了我那玩意儿,张嘴将鸡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艰难的吞吐。


肖战最开始不会做这个,后来被我强迫着做的次数多了也就熟练了起来。这会儿他用那条滑腻腻的柔软小舌不住舔弄着我性器顶端的沟壑,偶尔粗粝的舌苔还会故意舔过马眼,爽的我呼吸都愈发粗重。他嘴巴小,我那玩意儿他只含进去半根便顶到了喉口,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视线在他半隐在暗红色戏服内的乳首处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他努力做张大动作的嘴唇。


“姐姐还能再吃进去一点儿吗?”我哑着嗓子问他,伸手去抚弄他唇下那颗痣。他并不吭声,也没动作,但我知道他尽力了。于是我探手下去从大敞的领口间摸到他胸口,两根手指捏住他一侧硬挺的乳尖狎玩,另一只手卡着他后颈缓慢挺动腰胯在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里进出。


肖战被我操的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没入衣领布料,很快胸前便泅湿了一片,将他硬挺涨大的乳尖暴露的清清楚楚。我干的太深,他生理本能的干呕,我毫不犹豫的趁势顶进去,随着他下意识的吞咽动作进的更深,得到了舒爽无比的深喉快感。他半张脸埋在我身下的耻毛里,染上绯色的脸颊诱惑力十足,只随便看上一眼埋在他湿润口腔中的性器便又涨大一圈。


我将肖战从地上捞起来,半托着他的腰将人背对着我压在了化妆桌上。化妆台的灯没关,半人高的镜子明晃晃的映照着我们俩的脸。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镜子,另一只手探身拿了放在最上方的那支化妆刷来。这支化妆刷大概没用过,刷头上干干净净,甚至塑料包装还没拆。我将裹着包装纸的化妆刷送到嘴边用牙齿咬开,嘴里不忘恶劣的逗弄肖战。


“姐姐,好好看着镜子,仔细点儿。”


他被我掐着下颌半迫扬起头,眼尾一片红,不知道是妆花了还是被情欲染上的颜色,总之清纯又诱人,漂亮的不行。肖战只扫了一眼我的动作就好像要知道我想干什么,半跪着的身体猛然挣扎起来,呜呜咽咽的摇头。


“一博…唔…不行,不能用那个。”


“不能用哪个?”我嘴角一咧笑容恶劣,那根不粗不细的化妆刷便毫不犹豫的顶进了他体内。他下意识扬颌低喘一声,随即嗯嗯啊啊的低声叫起来。他身后的穴口已经被肠道内分泌出的液体蹭的湿漉漉一片,一根手指粗的化妆刷进入的毫不费力。这玩意儿比手指长,我捏着刷头那一端在他体内快速进出,不过几个来回他体内便猛的喷出一股透明滑腻的淫/水,我伸手抹了一把送到他面前,哑声羞辱他。


“姐姐是荡妇吗,被化妆刷操都能高潮,有这么爽吗?”


肖战一直在摇头,声线里夹杂着哭腔,腰肢却诚实的扭动着去迎合化妆刷的进出频率。我盯着镜子里他艳若桃花的一张脸,只觉得情欲灼的我额角青筋都要崩裂。


湿淋淋的化妆刷被我整根抽出,他甚至不满似的呜咽一声抬眸从镜子里看我,那双眼睛里盈满水雾,潋滟的唇半张着,衬着他身上半湿的暗红色戏服,随着他晃动的身体不住摆晃着露出胸口风光,着实是漂亮至极的尤物。


我将化妆刷转换了个方向,毛绒绒的刷头那一端顶在穴口,柔软的刷毛蹭过他穴口处的褶皱,只几下便逼的他小声哭了起来。


“姐姐怎么哭了?我欺负姐姐了吗?”我故作懵懂的问他,捏着化妆刷的手却猛的将刷头那一端顶进他体内。我想柔软的刷毛刷过肠壁刷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时他一定爽的不行了,不然怎么会立刻哭着射了出来呢。


他像个漂亮的破布娃娃,被我同时用几根化妆刷操的时候也只是压低了喘息小声哭,一边哭还一边断断续续的呻吟,嘴里不清不楚的叫着我的名字,眼角的妆容彻底晕开成一片。


“一博…一博,不要那个,你进来…”我听见他这样叫我,邀请我。邀请我上他,操他,狠狠的干哭他。


漂亮姐姐的愿望当然要被实现,于是我扔掉了那几根化妆刷,扶着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顶进了他体内。


肉刃顶开层层软肉进入最深处,甚至没费什么力气。他一股股的淫/水儿就是最好的润滑剂,滚烫湿热的肠壁包裹着我,爽的我甚至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先是大开大合的操他,性器全部抽出只留个头部在穴口,接着再整根没入他体内。他被我干的低声叫唤,一会儿说轻一点,一会儿又说重一点。我半趴在他身上探手去捏他一边乳尖,咬着他颈后软肉逗他。我说战哥是只给我一个人操吗?他就点头胡乱的应着,说只给一博一个人操,只给王一博操。我于是便满意的笑起来,身下打桩似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可他不喜欢这样,扭动着细腰来迎合我的顶撞,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一博…要,姐姐还要,快…快一点…”他这样哑着嗓子低声的叫,像最名贵的猫,慵懒又魅惑,让人尝过一次就欲罢不能。


我钳着他的腰顶进去,过于激烈的抽/插在他股缝间捣出白沫,于是我就着这些白沫撞进去,凑在他耳际逼他发骚。


“战哥,说你是我的小母狗。”


他被我操的意识不清,漂亮的一双眼睛半张半阖,毫不犹豫的跟着我道:“嗯…我是一博的小母狗,只给一博干的小母狗…”


我便满意的笑,用力揉捏着他的乳尖操进去,龟/头顶着他体内敏感点死命的磨,磨的他哀哀直叫,没被触碰过的性器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精/液。


我觉得肖战被我操熟了,操/烂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鲜美多汁,整个人除了欲望什么意识都没了。


于是我便又凑在他耳边问他。


我说肖战,你爱不爱我。


可任凭我怎么操他怎么折腾他羞辱他,直到我再也憋不住在他体内/射了精,他也没回答我这个问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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